冼星海年譜線上電子版
公元一九三五年(民國二十四年,歲次乙亥)
十一月二十六日

與舒繡文、魏鶴齡、劉瓊、顧夢鶴、洪逗、張曙應田漢邀約聚會於南京,與洪深、馬彥祥、應雲衛假上海咖啡廳舉辦招待茶會,向文藝界、話劇界、電影界、新聞界宣布「中國舞臺協會」正式成立。在寧期間,曾與田漢、張曙於某酒樓以電影《夏伯陽》《三姊妹》等為例,談論關於俄國音樂、轉形期藝術等議題。

【攷】田漢〈一種鬱勃蒼涼的調子〉云:「冼星海同志的作曲也極能表現一種鬱勃蒼涼的調子,而這我認為是俄國音樂以及其一切轉形期藝術的主調。我曾和星海、張曙在南京的一家酒樓上談論到這個問題,那時我們正看過《夏伯陽》和《三姊妹》諸片……」(見《專輯》第四冊頁一七六至一七七)

又田漢〈回憶聶耳、星海〉云:「一九三六年我出獄後曾約張曙、星海、金山諸位在蘇州會面。我們同遊了太湖洞庭山。在山光水色中我們交換了一些戲劇、音樂上的意見。那時張曙和星海都用我寫的歌詞新譜了一些歌曲,至今還記得張曙在船上唱了星海作曲的〈黃河之戀〉。」(見《專輯》第四冊頁六五至六七)

又張向華(編)《田漢年譜》云:「演員舒繡文、魏鶴齡、劉瓊、顧夢鶴、洪逗及作曲家冼星海張曙等數十人應邀聚會於南京。與洪深、馬彥祥、應雲衛聯名在上海咖啡廳為他們舉行招待茶會,向文藝界、話劇界、電影界、新聞界宣布『中國舞臺協會』正式成立。會上,介紹了該業餘話劇團體成立的緣由和本人此番創作《洪水》的動機;還宣佈已為從上海來的大力士査瑞龍等構思了一個劇本叫《械鬥》,並簡述了故事情節。該劇請洪深執導,因事務纏身,劇本則請馬彥祥具體執筆。」(頁二○五)

又〈秦譜〉云:「(十一月)同月,應約與張曙同去南京丹鳳街會見被國民黨當局軟禁的田漢,為了借鑒蘇聯電影音樂經驗,田漢曾陪同冼星海、張曙觀摩蘇聯電影《夏伯陽》《三〔編按:『三』字原誤作『四』〕姊妹》,並力陳自己之主張:我們要發揚『聞勝不驕,聞敗不餒』和『哀兵必時勝』的民族精神,『一洗今日的靡靡之音』鼓動起同胞『展開慘烈雄大的民族抗爭,就得學習俄國人這蒼勃鬱涼的調子』創作出面目一新的群眾歌曲,冼星海對此深表贊同。」

又〈戴文〉云:「〈冼文〉〔編按:指〈我學習音樂的經過〉〕無此內容。〈田文〉〔編按:指田漢〈怎欉蘇聯戲劇電影取得創造我們藝術文化的借鑑〉〕標題為〈一種鬱勃蒼涼的調子〉(〈怎樣從……〉是一九四○年十月出版的《中蘇文化》七卷四期『蘇聯戲劇電影專號』中的專欄標題,並非〈田文〉標題),文中只談到『……(見前)』。另據田漢〈回憶聶耳、星海》一文,也只談到『……(見前)』。均無一九三五年『十一月』『軟禁』『借鑒蘇聯電影音樂經驗』『陪同……觀摩蘇聯電影』之說。但《冼星海全集》第七卷有關田漢與星海等見面時合影的文字說明是『一九三七年五月』,和田漢本人說的又出入甚大。究竟以何說為準,尚待再作查證。」

〔按〕田漢〈一種鬱勃蒼涼的調子〉一文中,言及與冼星海、張曙於酒樓以電影《夏伯陽》《三姊妹》討論「俄國音樂以及其一切轉形期藝術」議題,雖未敘明時序,然考察《田漢年譜》可知上列人士於本日在南京有聚會,推測應是同段時間發生。然田漢〈回憶聶耳、星海〉一文之敘述有頗多疑處,其一,田漢係於一九三五年七月保釋出獄,並非一九三六年;其二,據《田漢年譜》所載,一九三五年至一九三六年並無與冼星海或張曙在蘇州會面之經歷,故田漢此段敘述有待商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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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B/T 77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