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與汪秋逸等共同組織之「鄭縣各校聯合歌詠大會」假扶輪中學大禮堂舉行,並發表講話,表示希望與會者「明瞭救亡歌曲的意義」,亦盼與會者「積極地、迅速地組織起來」。會中演唱曲目共有三十三個,市內各團體及九十五師均派員參加,「情緒至為熱烈」。下午四時,赴各界抗敵後援會茶會。又致盛建頤信函,敘明近況,並稱「在百忙中我常想念你,如同我的親骨肉一般!」
【自述】日記云:「下午四時赴各界抗敵後援會茶會。下午開救亡歌詠大會。是晚演出秩序共三十三個,都有各團體參加。九十五師特派二人參加,情緒至為熱烈。」
又〈救亡歌詠在鄭州〉云:「(文章前五段見〈救亡歌詠在洛陽〉一文)……鄭州的救亡歌詠或許是不會沉寂的,假若他也像旁的地方一樣努力的話,希望九月三十日的各學校救亡歌詠大會能收到良好的結果,能把救亡歌詠廣播於鄭市。」(見《專輯》第一冊頁四六五)
又信函云:「建頤:在洛陽我們住了差不多十五天就回到鄭州,我的工作很能夠激發一般文化界和民眾的救亡情緒。上次的信已經寫得很詳細,我感到應該努力提倡救亡歌曲,尤其在現在中國的全國抗戰的時候。當我離開洛陽時我還感到流淚!為的是一班三四百人的歌唱隊到車站送我。他們的天真和熱情,使我不能不感動!我到了鄭州兩天了,這裡抗敵的情緒很冷淡!但我已經為他們組織了全體(全鄭州)的歌詠隊(共四五百人),今天晚上就是他們破天荒的集合救亡歌詠大會,希望這樣的工作又展開到鄭州。我們將於二號早晨出發到漢口,或者在那邊停留一兩星期然後到長沙。我希望你能不斷地和我通信,使我得到很多慰藉,而且急切地布告你在上海的生活和安存。在百忙中我常想念你,如同我的親骨肉一般!鄭州很平安,敵機還沒有來過。但我們並不畏懼,願將所有的力量來貢獻國家。祝你平安。順候你一家平安!/星海/九月三十日/一九三七年〔編按:『一九三七年』五字原作『一九三十日』,據《專輯》改〕鄭州」
【攷】汪秋逸〈崇靜的懷念──憶星海在鄭州〉云:「當時那空前的盛況,至今仍深留在我的記憶裡。再想起星海同志教歌時的情景:當年所有學歌的青、少年無不熱忱地歡迎星海同志親自登臺教唱,他每教一首歌都不用伴奏教唱前先在鋼琴上彈個起音,就一句一句反複地口授,經常以右手的拇指捏著中指,再以食指按在中指上作擰指以擊拍,他的嗓音雖不宏亮,但在他的歌聲裡充溢著對革命忠誠的深情,具有勇往直前的精神和不可摧毀的鬥志,帶給人們以無限的新生的熱力。」
又〈齊譜〉云:「應邀赴當地『各界抗敵後援會』舉行的茶會,並在二隊住地扶輪中學大禮堂舉行的『鄭縣各校聯合歌詠大會』上發表講話,對與會者提出三點希望:『一、希望明瞭救亡歌曲的意義,在日本帝國主義不斷地侵略和不斷地奴役我們的今天,救亡歌曲飛速地發展以及深入民間是必然的現象。在目前各地的救亡歌曲的組織很多,這說明了什麼呢?就是說敵人的殘暴、壓迫和欺淩的結果,使我們產生了一種強有力的歌聲,我們要把這歌聲回答那侵略的野心家,同時要用這歌去喚起國內的民眾以及醉生夢死的人致起來抵抗暴日,而救亡歌曲最大的意義也就在此。二、希望積極地、迅速地組織起來,因為單是瞭解了救亡歌曲的意義是不夠的,我們必須動員廣大的民眾一致參加組織希望很快地把救亡歌曲發展到四鄉去,以真正地獲得教育大眾的效果。……更希望我們的歌聲能傳遍到函外被壓迫的民族去,以作對帝國主義者一個共同的有力的反抗信號。』(據日記中所附剪報〈扶中昨舉行救亡歌詠會〉)。同日,還在《鄭州日報》發表〈救亡歌詠在鄭州〉一文,內容與〈救亡歌詠在洛陽〉基本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