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星海年譜線上電子版
公元一九三七年(民國二十六年,歲次丁丑)
十一月七日

任「演劇第二隊」主辦武漢勞軍歌詠大會總指揮,並有「武大」「海星」等六組歌詠隊,及王瑩、金山、盛家倫、鼓書藝人山藥蛋(富少舫)等參加演出。同日,《武漢日報》「武漢勞軍救亡歌詠大會特刊」刊載先生所撰〈救亡音樂在抗戰中的任務〉,文中表示「我們要利用救亡音樂像一件銳利的武器樣的在鬥爭中完成民族解放的偉大任務。」該文經修改後,亦為先生所作《大家唱》第二集序文。

【自述】〈救亡音樂在抗戰中的任務〉云:「中國近年來的救亡歌詠運動隨著時代迫切的需要而開展了。她具有偉大雄厚的力量,這力量不特可以慰藉前方英勇的戰士;同時也可以鞏固後方民眾的團結。為著給侵略者以一個迎頭猛擊,因此,在抗戰期中,一切文化部門多積極地、戰鬥地負起了『抗日』的偉大任務。自然,救亡音樂在抗戰的文化陣線裡是一道鐵的支流,她是較戲劇、圖畫更直接,更有效的,原因是它能普遍地讓民眾較其他的藝術更容易接受。救亡音樂在抗戰中的任務,不僅要像其他的文化藝術一樣,組織民眾和激發民眾抗敵力量,而且更要有〔編按:『有』字原闕,據《專輯》補〕目的〔編按:此處原衍『的』字,據《專輯》刪〕地喚起不願作奴隸者的內在的鬥爭熱情──包括全世界的,連我們的唯一敵人日本帝國主義也在內;此外,我們更要藉著我們的怒吼,使敵人瞭解侵略者的無恥、卑鄙,使他們自動地發動對帝國主義的軍閥作一個無情的清算!同胞們:這是我們爭自由的日子!我們要利用救亡音樂像一件銳利的武器樣的在鬥爭中完成民族解放的偉大任務。」(見《專輯》第一冊頁四七)又《全集》注云:「本篇原刊一九三七年十一月七日《武漢日報》「武漢勞軍救亡歌詠大會特刊」。」

【攷】〈齊譜〉云:「主持二隊『主催』的『武漢勞軍歌詠大會』,擔任大會總指揮。參加大會合唱的除二隊外,有『武大』『海星』等六個歌詠隊,並有王瑩、金山、盛家倫等獨唱和著名鼓書藝人山藥蛋參加演出。當天,《武漢日報》出『武漢勞軍救亡歌詠大會特刊』冼星海在特刊上發表了〈救亡音樂在抗戰中的任務〉一文,指出:由於救亡音樂『能普遍地讓民眾較其他的藝術更容易地接受』,因此,『不僅要像其他的文化藝術一樣,組織民眾和激發民眾抗敵的力量,而且更要有目的地喚起不願作奴隸者的內在的鬥爭熱情』,還要『借著我們的怒吼,使敵國人民瞭解侵略者的無恥,卑鄙,使他們自動地發動對帝國主義的軍閥作一個無情的清算。』」

又〈秦譜〉云:「假漢口劇場指揮上海救亡演劇二隊舉行武漢勞軍救亡歌詠大會。(冼星海「日記」)同日,在《武漢日報》發表音樂論述〈救亡音樂在抗戰中的任務〉,指出救亡歌詠『可以慰藉前方英勇的戰士』『也可以鞏固後方民眾的團結』,因而為『在抗戰的文化戰線裡』,它『是一道鐵的支流』。」

又〈戴文〉云:「據查,星海自十月十六日至十一月二十七日的日記均缺。只有十月十五日的日記,以後就是十一月二十八日至三十日併在一起寫的日記了。所謂『十一月七日』的『日記』完全是無中生有!」

〔按〕〈秦譜〉稱據冼星海日記所記,經〈戴文〉指出實為「無中生有」,故本譜據〈齊譜〉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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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B/T 77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