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星海年譜線上電子版
公元一九四三年(民國三十二年,歲次癸未)
十二月十日

暫遷烏茲別克首府塔什干的列寧格勒音樂學院作曲教研室,致信評價先生《中國舞曲三首》。

【自述】〈創作雜記〉云:「為著生活奮鬥把舊作集成三首舞曲。這作品我在塔什干列寧格勒音樂院(暫時)得施泰因堡教授的親筆批評:『ЛОЛГК作曲教研室審閱了黃訓同志的作品,管弦樂作品中以三首中國舞曲最為完美。作者以高度的作曲技巧,在作品中把鮮明的中國民族音樂因素與後期法國印象派的作風結合起來。教研室認為:用管弦樂演奏這舞曲,將會有趣味的。/受教研室委託者:M・O・施泰因堡教授/一九四三年十二月十日 塔什干』」又《全集》注云:「塔什干(Ташкент),蘇聯烏茲別克共和國的首都。蘇聯衛國戰爭期間,列寧格勒音樂院暫遷於此。『ЛОЛГК』為『榮獲列寧勳章的列寧格勒音樂學院』的俄文縮寫。」

【攷】〈秦譜〉云:「攜帶管弦樂作品去遷址在塔什干的列寧格勒音樂院作曲教研室求教,施泰因堡教授代表教研室簽署書面意見:……(見前)」

又〈戴文〉云:「〈冼文〉關於《中國舞曲三首》,只談到『……(見前)』。並無『攜帶……去……塔什干』之說。另據筆者所見有關星海在蘇聯的資料(包括他本人寫的),也均無去過塔什干的任何記載。當時星海在哈薩克斯坦共和國的首府阿拉木圖,而塔什干則是烏茲別克共和國的首府,既分屬兩個加盟共和國,兩地又相距極遠,加以正值蘇德戰爭期間,交通極為不便。且不說當時星海生活相當困難(否則就不會因『營養的不足』而『患腳腫、頭昏的病』了),即使有餘錢,也不會為一首作品而專程『攜帶』總譜遠道塔什干徵求意見的。況且星海如果真的在塔什干見到了施泰因堡,完全可以當面請對方談作品意見,根本用不著多此一舉地由對方寫書面評語。因此,唯一的可能是星海設法把作品寄到(或託便人帶到)塔什干去的。否則,『受教研室委託者施泰因堡』在評語中寫的『列寧格勒音樂學院作曲教研室審閱了黃訓同志的作品』等語,就令人費解了。這裡還想順便提一下:《冼星海全集》第一卷中編者為〈創作雜記〉寫的『它的寫作經歷了在莫斯科、在烏蘭巴托、在阿拉木圖、在塔什干、在庫斯坦那伊和再到莫斯科等很長的過程』的題解,認定星海『在塔什干』待過。瞿維的〈對祖國的思念──冼星海同志在蘇聯〉和汪毓和《中國近現代音樂家評傳》『冼星海』專章亦持此說,看來也都是缺乏事實根據的。」

〔按〕惟《中國舞曲三首》未見樂譜留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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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B/T 77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