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劇作者協會召開全體會議,決議更名為中國劇作者協會,並由到會會員集體創作三幕話劇《保衛盧溝橋》,採取連續三段獨幕劇形式作成,分別為「暴風雨的前夕」「盧溝橋是我們的墳墓」「全民的抗戰」,由崔嵬、張季純、馬彥祥、阿英(錢杏邨)、于伶(任錫圭)、宋之的、姚時曉、舒非參加寫作,先生與周巍峙等六人作曲,其中先生為該劇創作齊唱歌曲〈保衛盧溝橋〉(塞克作詞)和〈衝鋒〉(施誼作詞)。劇本初稿於會議後第三天下午四時交齊,又於兩天之內整理完畢,至會議後第五天,劇本付印出版。
【攷】于伶〈回憶中國劇作者協會和集體創作聯合公演的《保衛盧溝橋》〉云:「當時,鑒於日寇侵略日急,民族危機緊迫,人民抗日救亡的情緒高漲,黨提出了『團結抗日』的口號,解散了左翼戲劇家聯盟,倡議組織抗日統一戰線的中國劇作者聯誼會,團結一切進步的戲劇工作者來從事國防戲劇,救亡戲劇運動,共同抗日。可是這個全國性的抗日統一戰線的中國劇作者聯誼會,當時沒有能夠立即組起來。在左翼戲劇家聯盟解散之後的一段時期內,上海的一部分劇作者,在黨的傾導下,以聯誼會的方式活動著。到一九三六年初,先行成立了上海劇作者協會。這個協會工作進行得很緊張,會開得勤,抓得緊,會員的幹勁很大,創作熱情高,所以進展得也快。……記得,在一九三六年冬天,大家會為各大劇團的劇場公演而忙碌。到一九三七年春,又忙了一陣子五大劇社(上海業餘劇人協會、四十年代劇社、光明劇社、新南國劇社和中國旅行劇團)的春季聯合公演。……記得是一九三七年七月七日或者七月八日的那天下午,上海劇作者協會約集在洪深先生的居間裡開會(這地方就是現在的上海工人文化宮,當時的東方飯店。洪老住在四樓北部)。……七月十五日,召開了全體會議。會上,夏衍同志代表黨,提出了建議:『本會原名上海劇作者協會,現因事實上的需要,應擴大組織,使成為全國性的,並更名中國劇作者協會。』決議通過了,隨即成立了『中國劇作者協會』。會員計有五十餘人(見《戲劇時代》第三期附刊『中國劇作者協會會報第一期』)。左翼劇聯解散後兩年多以來所要組織的中國劇作者聯誼會,到這時就正式成立了中國劇作者協會。……就在這成立會上,通過了一條決議案:由到會的全體會員集體創作一個三幕劇,題目即定為《保衛盧溝橋》。為便於演出起見,決定採用新形式,即全劇係連續性的三幕劇,但亦可成為單獨的三篇獨幕劇。劇碼擬定了:第一部,暴風雨的前夕;第二部,盧溝橋是我們的墳墓;第三部,全民的抗戰。當場推定了各幕的集體創作參加者和各幕寫成後負責整理的人。並且限定在第三天的下午四時,要把寫出來的各幕初稿交齊;交齊後的兩天之內要整理好。結果都如期做到了。到第五天,這本署名為『中國劇作者協會會員集體創作』的《保衛盧溝橋》付印了,幾天以後就出版發行了。這是由崔嵬、張季純、馬彥祥、阿英、于伶、宋之的、姚時曉、舒非等十七人參加寫作;夏衍、張庚、鄭伯奇等四人整理的三幕劇;內有冼星海,周巍峙等六人作的歌曲。由阿英起草的代序中發出了中國劇作者『保衛祖國,一切不願作奴隸的人們,起來!』的呼聲。再版的時候,又印入了郭沫若為《保衛盧溝橋》題的詩。」(見《中國話劇運動五十年史料集》第二輯頁九八至一○四)
又〈齊譜〉云:「為上海劇作者協會(後擴大改組為中國劇作者協會)集體創作、演出的話劇《保衛盧溝橋》(由夏衍、阿英、宋之的、張庚、于伶等二十一人編劇,冼星海、周巍峙等六人作曲)作歌曲〈保衛盧溝橋〉(塞克詞)和〈衝鋒歌〉(施誼詞)。」
又〈秦譜〉云:「七月十五日,代表五十年代劇社,會同上海戲劇界編導人員共商集體創作抗戰三幕劇《保衛盧溝橋》,冼星海被議定創作主題歌〈保衛盧溝橋〉(塞克詞)和插曲〈衝鋒〉(施誼詞)。」
又《全集》第二卷〈保衛盧溝橋〉樂譜編輯注云:「一九三七年七月作於上海。是同年七月在上海公演的話劇《保衛盧溝橋》(夏衍、洪深、應雲衛、章泯、淩鶴、張庚等十七人集體創作)主題歌。」
又《全集》第二卷〈衝鋒〉樂譜編輯注云:「一九三七年七月作於上海。話劇《保衛盧溝橋》主題歌。」
〔按〕〈秦譜〉稱據于伶〈回憶中國劇作者協會和集體創作聯合公演的《保衛盧溝橋》〉一文所記,但將「四十年代劇社」誤為「五十年代劇社」,又該文並無冼星海「代表四十年代劇社」等說法。